他们现身在他面前定然早有安排,他若是扑杀那老翁,说不定就会踩入一个陷阱当中,郑如宗果断选择向另一条路走去,刚跑了几步,他却又停下来,那条路上也走上前两个人。
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个郑如宗见过画像,是跟着魏元谌查案的坊间人,名叫聂忱。
老翁继续洒着纸钱。
纸钱漫天飞舞,为的是那些被害死的冤魂。
郑如宗长剑出鞘正准备拼杀过去,一阵马蹄声响,朝廷的兵马追赶过来。
郑如宗心一横,既然是这样的情形,他也不必再跑了,干脆体体面面战到死,真到敌不过的那一刻,他就会自己了结。
心中思量着,郑如宗向那老翁而去,现在看来那老翁最为薄弱。
老翁依旧从怀中取着纸钱,似是对郑如宗没有半点的畏惧。
老翁的手里的东西散在空中。
也不知为什么,郑如宗眼前忽然一阵模糊,他心中警铃大作,定睛仔细地看那老翁,不知什么时候老翁用手臂掩住了口鼻,老翁手中也不再是纸钱而是一只瓷瓶。
一股奇异的香气夹在风中向他飘来。
郑如宗想要迸住呼吸却来不及了,他的脚步开始踉跄,眩晕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兵不厌诈。
那老翁扔纸钱其实是在试风向,然后趁他不备用了迷药。
郑如宗咬牙,这些鼠雀之辈,没有胆量与他交锋,施展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你……”郑如宗只来得及说一个字,赶过来的聂忱将他踹倒在地。
郑如宗恼怒之下用尽全力挣扎,他的力气很大,差点就将聂忱整个人掀翻,多亏聂忱手疾眼快将沾了曼陀罗花粉的帕子捂在郑如宗口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