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着逃跑,”彭良声音冰冷,“不过也要看你的脚程快,还是我的刀快,杀了他,我就犯下了人命案,也会连你一同解决,反正我左右都是死,多杀一个算一个。”
侯勇不敢动了,他已经看到钱云生的脖子被匕首割破,鲜血淌下来浸透了衣襟。
钱云生脸色更加苍白,惊骇着道:“我们不走,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让他过来,”彭良看向门口的侯勇,“我有话要问你们。”
侯勇迟疑着不敢上前。
钱云生喊道:“我……们都……听百夫长的,你……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侯勇紧张地攥起手,他毕竟是钱云生交情匪浅,不能独自一个人逃走,而且彭良的身手他也见识过,如果彭良立即杀了钱云生来追他,他也没有把握能脱身,最好不要闹到那一步。
“百夫长,”侯勇道,“有话好好说,我们兄弟帮你去袄儿都司打听消息也是尽心尽力,现在你们抓了袄儿都司的奸细,必然会有个好前程,为了我们这两个商贾断送了自己不值得。”
钱云生也道:“是……是……是啊……千万不要冲动……”
钱云生话还没说完,彭良冷冷地道:“方才你们在说些什么?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侯勇脸色一变,钱云生也面如死灰,生怕彭良因为方才的话,对他下手。
侯勇结结巴巴地推脱:“就……就是些闲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