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言不合就见血的主儿。
宁潇不由得就在心里这么想到。
偏偏就在这时她的头皮一疼,“嘶——”她下意识地就这么叫了声。
“怎么?是不是孤弄疼你了?”
亓官厉关切的话语瞬间就在她的耳旁响了起来,见状宁潇转头,便看到自己原先顺顺溜溜的头发直接就被这人编成了好几股麻花辫,因为手法才糙,现在已经乱成了一团了。
“……孤不是故意的。”
这人还敢用这么无辜可怜的眼神朝她看来,刚刚那位孙尚书都要死不瞑目了好吗?
见状,宁潇硬是挤出了个笑来,“无碍,陛下喜欢是臣妾的荣幸。”
麻蛋,等你变成了猫,老娘也这么弄你!
底下的凶案现场很快就被几个手脚麻利的人给收拾了个一干二净,那熟练的手法,简直让宁潇都不由得为这帮大臣们掬一把同情泪。
之后又有几个官员汇报了一干事宜,只不过这一回的人都格外的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亓官厉听了也跟没听到似的,还在不停地玩着她的头发。
就在所有人的工作汇报结束,即将退朝,宁潇也将脱离苦海之际,一人忽然就站了出来。
宁潇随意看了一眼,随后脸上便立马就现出了浓浓的兴趣来,无他,只因为这人她熟,熟得不能再熟了。
这不就是她那位对别人渣破天际,对表妹痴情一片的便宜爹,宁国公宁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