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是好?”
“喂小鱼干吧。”
“朕去试试。”
“在走动时,会突然冲上来扑着腿。”
“想找你玩。”
“该如何是好?”
“转头追她。”
“朕明白了。”
……
瑾荣回头一试,发现小小的方法不只是管用,而是百发百中屡试不爽。
在瑾荣心中,小小在养猫方面的造诣渐渐超过了福子。
夜凉如水,若有旁人经过,定是认为一脸严肃的两人在讨论什么国家大事。
瑾荣思忖了番:“朕听闻,长时间离开主子的猫会产生焦虑之情。”
的确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主人出门,家中的猫儿在巡视时发现自家仆人不见了,开始产生焦虑心情,饭不吃,水也不喝,玩具没兴趣,还会拆家,每天满屋子叫唤找人。
但也存在着完全忘记自家仆人的心大猫咪,该吃吃,该喝喝,过得逍遥自在。
除了没人铲屎会心生不爽,其他无事发生。
小小本想摆手说别担心了,抬眼看到瑾荣眉目中流露出的担心。
真的这么担心啊。
心中微微一跳,她轻咳两声,换上了正经的语调:“猫儿她性格活泼大胆,自信坚强……”
她和瑾荣在谈论到小小猫时,为了不让对话错乱,都把小小猫喊作猫儿。
小小本只想从客观出发,安慰瑾荣不必过于担心。
只是当猫久了,学会了猫咪的得瑟,自夸得越来越起劲,越来越得瑟。
“所以!她是只很好的小猫咪,瑾荣不必太担心了。”
在小小发表长篇大论时,瑾荣只是用手托着下颚,带着浅浅笑容听着她讲,缓了会才说到:“说起来,小小都没见过猫儿呢。”
小小一愣,虽然瑾荣这话的意思并无深意,但她还是心虚了。
她赶紧补充:“我、我是从和瑾荣的对话中了解到她的!”
说完她也顿感不对,瑾荣都没说什么,自己反倒冲上前一顿解释,这不就是四个大字——欲盖弥彰。
瑾荣没继续深究:“这几天,猫儿的心情不怎么好,不知道小小能看出什么来,可否随朕去看看?”
小小问:“现在去看猫儿?”
啥?看自己?
“嗯。听说猫儿忍耐能力很强,很难从表现判断出来,故而……”
“但、但是……”
小小尴尬地笑了笑,手不断搓着衣角。
自己好好地就站在他面前。
现在去看个啥?看寂寞吗?
“小小,是否有些什么顾虑?”
“嗯……没有顾虑啊,那我们走吧!”
她先前已经露出些马脚了,这下遮遮掩掩的更像有什么秘密。
于是她一拍桌,朝自个家走去。
瑾荣淡淡瞥向她,她几乎不带一丝犹豫地朝屋内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