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右手,狱卒松开源永泽。

“源清裕确实袭击了我,”源清素又看了那些牢里的人,“还有这里被抓的所有人,你们都是刺客的直系亲属,和这件事有关。”

“我儿子呢?让他出来,我要亲自问他!”源永泽按着火辣辣的肩膀。

身体的痛苦、遭受的耻辱,全部化作眼里怒火的燃料。

“死了。”源清素说。

“你……说什么?”

源清素没回答第二遍的打算,他对赤袍说:

“只需要问清和刺杀是否有关就行,其他事不用追究。”

“是。”赤袍低头弯腰,恭声应道。

“少在这里假惺惺,我儿子呢?!”源永泽大喝道,冲上来。

狱卒眼疾手快,狠狠将他按在地上。

“我对你没有恶意,也没有恨过任何人,”这时,源清素才把目光转向他,“在这件事上,我已经做出足够的妥协。”

“妥协?居高临下的妥协?”源永泽努力仰起头,因为愤怒而呼吸急促。

“你应该庆幸,不是居高临下的敌对。”

源清素不和他废话,对刑吏说:“把他放了。”

“大人,这源永泽不知大人的恩德,让他回去,恐怕会和他儿子一样,试图谋害大人。”刑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