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来,糸见两姐妹还在吵架。
“你太傻了。”姐姐教训道。
“傻的是姐姐。”妹妹也不客气,“哪有那么容易出事?自说自话地加入神道教,现在成了通缉犯,反而害家人担心。”
吵完之后,又问起在最近的生活,父亲母亲怎么样了。
听到父亲每天都在求人帮忙,母亲白了头发,糸见沙耶加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一个劲儿地喝酒。
“是我对不起你们。”她情绪低沉。
“事到如今,再说谁对谁错也没有意义了,要怪就怪家人之间太在乎彼此。”
糸见雪一说完,源清素和糸见沙耶加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吗?”糸见雪皱着眉看两人。
“哈哈哈!”糸见沙耶加搂住妹妹,递上自己的酒杯,“来,小雪,喝一口。”
“嗯——”糸见雪紧闭着唇,后仰身体,发出抗拒的声音。
“果然是姐妹。”源清素抚掌笑道。
吃完野鸭寿喜烧,又聊了好久,四人一起离开。
“好好照顾父母,有什么事记得找清素,别不好意思,也别和他客气,不让自己委屈最重要。”店门前,糸见沙耶加叮嘱道。
“我每天都在上学,有事的是姐姐才对。”糸见雪反过来叮嘱,“有事也记得找他。”
糸见沙耶加笑了笑,点头说:“当然,我们姐妹这辈子赖上他了。”
糸见雪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源清素,他手托着锅,笑吟吟地给羽生千歌讲解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