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人根本不稀罕这些鸟,只有外来的游客会觉得稀奇。

不久,传来登船的广播。

三人拿着行李走上船,坐在甲板的长椅上。

渡船拉响汽笛离岸,这时,哪怕从小在渡口长到,栈桥上的海鸥依然会一齐飞起来。

工作人员看不见白子,所以白子能以小学生的外表,趴在船舷上,一副快要掉进大海里的样子。

“啊——”

“啊——”小蝴蝶双手作喇叭,跟着喊。

“大海——”

“大海——”

大海静谧无波,温柔缱绻。

源清素抬起头,只见天空湛蓝一片,如同一张贴在头顶的水蓝色画纸。

一架飞机,正用白色的画笔,在这张湛蓝的画纸上,拉出一条笔直、雪白的线。

看了一会儿,他揉着有点酸的脖子说:“有点同情米开朗琪罗。”

两位巫女都没说话。

姬宫十六夜似乎还在为‘源清素没想起她想问的事情’生气。

“米开朗琪罗?”幸好还有可爱的小蝴蝶。

“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源清素解释,“为西斯廷教堂绘制了天顶壁画,用了四年零五个月,他一定把脖子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