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话直接说?呵。”姬宫十六夜站起身,直接上楼去了。

“神经病!”源清素忍不住大声说。

“你这辈子,上辈子,下辈子,全是神经病!”楼道上,姬宫十六夜骂回来。

吧台里,老板擦着玻璃杯,一脸有趣地看着这边。

源清素冷眼看他,他还冲源清素说:“女孩子嘛,哄一哄就好,没必要较真。”

源清素气得用鼻孔出了一口气,懒得理他,端起杯子想喝,但里面的咖啡刚才已经喝完了。

“看来她是知道你瞒着她了。”神林御子说。

“那她说不就是了?我说了,如果我不对,我给她道歉。她不说,只生气,别说我,你来你也没办法。”源清素往后一靠,彻底躺在沙发上。

神林御子好笑地看着他。

“她为什么不说呢?”她问。

“我怎么知道。”源清素没好气地说。

“因为她知道,你没有把一切都告诉她的义务,但又气你不告诉她,也就是说,她会生气,是因为太在乎。”

“真的假的?等等。”源清素坐起身,“怪不得那天,她突然发神经地说什么不是朋友。”

“万卷夸你世尊在世,你自己天天一副无书不知,博古通今的得意样,怎么就没看出来了呢?”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她知道我瞒着她’,”源清素说,“还以为她发神经病,说什么不是朋友,伤了我的心,我当然生气。再说,我又没和女孩子交往的经验,第一个喜欢上的还是神林小姐你。”

神林御子起身,从衣袖里探出雪白手腕,又把他上半身推回在沙发上,转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