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明道:“是杨相知道了你,他想见你。”
凌渡非常慌张地问:“他为什么想见我?难道杨行屹对我做的那些事还不够,他们家还要难为我吗?”
叶向明:“杨相有他的想法。但我想他可能只是找你去聊聊,不会伤害到你。”
凌渡:“我不去。”
叶向明道:“这是杨相的要求,他让我来请你,要是你不去,他还会派其他人来请你的。我和你相识,才能这样好好同你讲,其他人来,就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了。”
凌渡的眼里流露出痛苦和复杂的情绪,他低头思索了一阵,叶向明正想着也许可以拿他哥哥来威胁他的时候,凌渡抬起了头来,问:“他是在哪里见我?”
叶向明:“是在玉池苑。玉池苑距离这里不太远,开车大半小时也就到了。杨相公务繁忙,要是和你谈得快的话,你午饭时间就可以回来。”
凌渡蹙眉盯了他一阵,才说:“你等等我,我回家给我哥哥讲一声,说我在房里有事,让他两三个小时内不要找我。”
凌渡回家去换了一身衣服,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又把家里的各项程序设置好,这才出了门,上了叶向明的车。
叶向明开着车,道:“凌先生,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点事。”
凌渡一直绞着戴着白手套的手,看向叶向明:“什么?”
叶向明:“杨相失了幼子,虽然他对外表现得很镇定,好像不悲伤,但他其实非常悲伤,所以,你到他跟前后,千万不能提厌恶杨少的事,这些,我想,以你的聪明,应该是明白的。杨相只是看着很温和,但他的心思深不可测,你对着他的时候,不要讲对我讲的这些话。这也都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