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口,程晋阳便失魂落魄起来。
一是母亲终于追到了南方,京口镇已经待不下去了!
天下之大,有能让我藏身的地方吗?
二是自己终归还是没能说服母亲。
作为丈夫,对妻子们各种屑;作为儿子,又对母亲忤逆不孝。
如果每个人都有节操值,程晋阳确认自己的节操肯定已经见底了。
可恶!明明不想这样的,为什么要逼我?
选择大义,就一定要放弃私德吗?
“别胡思乱想了。”王婉柔在脑海里说道,“快点回来。”
“我不能回来。”程晋阳颓丧说道,“母亲一定会追到京口镇来的,到时候大家都会被抓去,没日没夜,没羞没臊,没完没了……”
“她不会。”王大小姐说道。
“为什么?”程晋阳问。
“因为怀着孕的苏理理在这里。”王大小姐回答说道,“如果谢孤雁要在这里和你交战,苏理理一定会大着肚子出战帮你,这样就有可能会危害到她肚子里的胎儿。”
“而且你既然从她手里成功逃脱过两次,就证明你确实拥有逃脱的实力。”她继续补充说道,“如果我是谢孤雁,我就不会继续和你玩这种‘你追我赶’的麻烦游戏,而是找个机会直接击溃你的侥幸心理,让你知道你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一劳永逸。”
“咳,婉柔啊。”程晋阳叹气说道,“虽然你向来算无遗策,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母亲的想法和你推测的不一致,那我们就要被捉去配种生育了。”
“不会的。”王婉柔耐心说道。
“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