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姐·姐·睡·觉。”
“色·猫……姐·姐·要·好·好·教·训·你。”
“嗯。”
猫消失,人开始动起来。
……
渡边彻一夜未睡,五点直接起床晨练。
跑步是最简单的运动方式——有一双鞋,一条可以跑的路,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跑下去。
他周一至周五跑步,双休日会去附近的游泳馆,在50米的泳池里游上数十个来回。
从「神保町」开始慢跑,路边的风景逐渐熟悉,到了「四谷站」。
再从「四谷站」往西南方向跑,经过曾经和老太婆们吵架的「须贺神社」,回到「信浓町」。
在附近一家只有窗口的早餐店,给三位老师和学姐买了早饭。
清晨这个时间,街上空荡荡没有人影,只有乌鸦勤劳地蹲在屋顶,黑溜溜的眼珠子巡视四方。
渡边彻站在仿佛废墟般的街道。
街道上空的风景被电线分割,随着秋意的加深,天空愈加寂寥。
有一架飞机,由东向西笔直地在浅蓝色天空中画了条白线。
渡边彻抬起左手看了下表盘,5:46。
“客人,您的牛奶,还有芝士煎火腿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