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骂了一顿。”

“你那是骂吗?两人打情骂俏很开心吧?”

“美姬,你放心。”渡边彻喂她吃了一口年糕,“我虽然有点点把你们两个都那什么什么的本能想法,但心里怎么想,和实际怎么做,是两回事。”

侧腹的肉,被掐住了。

渡边彻继续说:

“这就像‘今天为明天计划了一大堆,结果明天最后玩手机去了’一样,类似的事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我这个例子好像不太恰当,总之,我不会那么做。”

“那你是实际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娶你,我和清野只是朋友,不过呢……”

“不过呢?”

“我想让你们也重新成为朋友。”

“不可能。”九条美姬想也不想地说,随后换上懒洋洋地语气,“黄豆粉。”

渡边彻用年糕沾了黄豆粉,喂给她吃。

“清野她除了你,根本瞧不起其他同性,只有你才能成为她朋友,其他人做不到。”

这句话,把‘清野’换成‘美姬’,同样适用——考虑九条美姬骄傲的性格,渡边彻没说。

“说不可能就不可能。白糖。”

“有什么不可能?你之前不喜欢吃白糖吧,试了之后不也感觉还行吗?”渡边彻说。

“不吃了。”九条美姬把眼睛闭上,靠在他怀里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