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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一个帝王,就连吃醋都充满了残忍血腥的味道。

一听完司徒鄞的话,贺兰箬转头就朝身侧眼泛绿光,口流涎水的那几匹恶狼看了过去,也不知看了多久,他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了个被丝绸紧紧包裹着的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脚下。

“好。”

贺兰箬应了。

十一日的大牢,再加上后来的各种折磨,即便贺兰箬有武功傍身,和这几匹饿了这么多日子的恶狼的搏斗也不过只是惨胜罢了。

最后缓缓从血泊中站起来的贺兰箬,不仅一只眼睛正不断地往下流着血,甚至连右臂都像是断了似的,半耷拉着,身上其他地方,各类伤痕更是数不胜数。

看见这样的贺兰箬,司徒鄞的心情顿时愈发地恶劣起来。

可他是皇帝,旁人说话还能出尔反尔,他不行。

于是,棠宁到底还是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来到广场的棠宁,几乎一看到贺兰箬这浑身是血的模样,眼睛便瞬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

只是她还没看上两眼,原先还坐在椅子上的司徒鄞便立刻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将她的视线遮挡了个严严实实。

遮完之后,他忽然就伸手扯了扯棠宁身上的披风,还将她披风的带子又系了系,用力之大,差点没当场将棠宁就这么勒过去。

就在司徒鄞各种幼稚地找棠宁麻烦,不让棠宁看下面的贺兰箬之时。

“棠宁……”

贺兰箬虚弱至极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