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了,我都嫁给你了嘛。”
被对方抱在怀里的棠宁笑得一脸温和,却在想到什么的时候,眼神微黯了黯。
棠宁走了之后也没兴趣再这嘈杂的国公府待下去的司徒鄞,很快就回了皇宫。
回到皇宫之后,他便直奔原先纪慕清住着的宫殿而去,却不曾想竟直接扑了个空。
在身旁的大太监的提示下,他才反应过来,原来他竟早就已经将那谁给打入了冷宫了。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他对这件事没有一点印象?
于是当天晚上他到底因为什么将纪慕清打入冷宫,她在冷宫里又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包括她私底下已经开始给远在国公府里的贺兰箬写的血书,司徒鄞也一并知道了。
血书吗?
一听到这两个字,司徒鄞就忽然病态地笑了起来。
怎么?他的这位前宸妃以前也这般体贴懂事吗?他真的没印象了啊!
司徒鄞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的安静也使得担忧了好几日的棠宁也跟着一起放下心,再次开心了起来,棠宁开心,贺兰箬自然也跟着一起高兴了起来,甚至还意外在北区遇到了一位连脸都能换的江湖人士,让他跟着啧啧称奇了好久。
只可惜他还没高兴两天,这一日,他就忽然收到了一封信件。
坐在书房里,他下意识地将信封撕开,然后竟从里头抖出一封血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