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怎么会不懂,只不过一方面秦夫人可能是因为要操劳她与秦芊芊两人的婚事,一时间完全忘了给自家女儿上所谓的婚前生理卫生课,她怎么懂去!另一方面呢,则是因为她觉得这样有意思。
瞧贺兰箬这脸红耳赤,尴尬地满地找头的模样,可不就有趣吗?
还好很快,门外的春檀等人就通过再一次的敲门声,解除了贺兰箬的窘迫。
“进来吧。”
他忙不迭地唤了这么一声。
于是随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的声响,一群丫鬟婆子们便狭裹着屋外的寒风,一窝蜂地涌了进来,帮棠宁穿衣洗漱的,给两人铺床叠被的等等,各个分工明确。
只不过贺兰箬这边却直接拒绝了这些丫鬟的服侍,理由是他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用不着她们。
于是这几个丫鬟便只能听话地候在了一旁。
而另一头给棠宁还有贺兰箬铺床的却是长公主身边的老嬷嬷,她一瞧见床上的那染了血迹的帕子,眼睛便立刻一亮,随后命人将这方帕子收了起来,看向坐在梳妆镜前的棠宁,眼神不由得就更慈爱了。
见状,贺兰箬下意识对着铜镜里的棠宁眨了下右眼。
见他这样,棠宁抿了抿唇,还没笑,便发现身旁动作轻柔地给她输着头发的春檀正露出了一脸促狭的小模样来。
她发现了。
大清早的,小公爷就通过铜镜对自家姑娘眉目传情。
她都看见了哦。
看清她眼神含义的棠宁,登时就伸出手在她的腰腹声不疼不痒地拧了下。
倒拧得春檀的眼里的促狭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