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那边的剧情则已经进展到灰衣男子梗着脖子说去就去的话,并背着人偷偷将手中的钱袋塞到了贺兰箬的手中,同时凑近他压低声音,仗义道,衙门可不是什么好进的场所,我在衙门里头认识人,现在将钱袋放在你这里,只要搜不到钱袋,谁也不知道是咱俩捡了这金子。
不过不是兄弟不相信你,这么两锭金子,你要是带着跑了,我又去哪儿寻你去呢?你得给我一些抵押物,我才刚放心地跟着那位兄弟去衙门见官才行。
灰衣男子真是说得一脸诚恳真挚。
想来这样的骗术,他们也配合过不少次,这不,此时若不是他眼里的贪婪出卖了他,就连棠宁恐怕都看不出他有一丝一毫的不对劲来。
此时另一头,听到了灰衣男子这么说的贺兰箬,则轻挑了下眉,“这样啊?可是今日我出门出得太急,一时也没带什么银两……不若,我就先将我这玉笛抵在你这儿吧,兄弟如此仗义,在下也不该落于人后才是,这玉笛是我家传至宝,应当能抵得过一锭金子才是!”
贺兰箬笑眯眯地从腰间拔出自己的玉笛,然后就递到了灰衣男子的面前。
一看到玉笛,就连灰衣男子都被贺兰箬这样的大手笔给吓到了,便是这成色上佳的笛子才使得他与他的同伙注意到了路边的贺兰箬,并认为他肯定是条大鱼,想着从他身上搞一票试试。
谁料这人竟然这般蠢又这般大方,今儿个是什么日子,竟叫他们遇到这样的纨绔败家子,发了发了,真的要发了,这笛子转手卖出去,他和老五恐怕能在春红楼里逍遥快活好一阵子了。
一想到这里,看着贺兰箬手里的玉笛,灰衣男子的呼吸一下就粗重了起来。
“这……好吧!兄弟仗义,那小弟就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