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今天解禁。”温信阳道,“闷了这几天,我带你出去转转,散散心。”
池云非简直不敢相信,瞪大了一双眼睛不认识似地打量温信阳。
温信阳接过炀炀抱着哄了几声,被炀炀塞了一只小香囊,做了一半还没做完,但看得出孩子的用心。
温信阳嘴角勾起笑意,这几日在军营里的低气压瞬间都消散了,眉眼都柔和了不少。
刘庆川跟在一旁,笑道:“这几日没几件好事,将军忙得心烦,司令让他回来休息一日。还是炀炀和池少爷管用,将军立刻就不烦了。”
温信阳看了刘庆川一眼,刘庆川立刻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不说了。
池云非开心极了,跟温信阳说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他陪炀炀都做了什么,温信阳在屏风后换便服,他就守在屏风前叽叽喳喳,像只热闹的小麻雀。
温信阳在白衬衫外套了灰色的毛衣,穿了西裤,整个人肃杀的气质减弱不少,显得很居家。
他大手一探,将池云非揽进怀里,先是检查了一下池云非嘴角的伤,然后问:“那些信是谁教你写的?”
池云非笑眯眯地:“没人教,都是我想对你说的话。看得开心吗?”
温信阳简直要气笑了。
这十天里,池云非寄来了四封情书,一封比一封露骨,最后一封信里还夹了一副画,虽然画得不那么好,但能看出是画得温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