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男女之间约会,临走的时候借一样东西。
那么有借就有还。
有来就有往。
至少说就有了来第二次的理由。
“但是那个叫做方别的男人说并不想为大人效力。”柴田平二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男子。
“他说他对您一点都不感兴趣。”
“还说您不过是尾张国喜欢女人服饰的大傻蛋罢了。”
织田信长静静听着柴田平二的话,并未有丝毫的动怒,只是笑了笑:“为什么要在意他人的看法,自己的强大才是真实的强大。”
“你是说他并没有兴趣效忠于我对吧。”
“应该是的。”柴田平二不确定地说道。
“应该?”织田信长反问道。
“是的,因为当初他说了一番很奇怪的话。”柴田平二这样说着,将当初方别讲的那番关于赢了该怎么办输了又该如何的理论给织田信长重新讲了一遍。
“有趣,真的有趣。”织田信长击掌大笑起来:“这样一来,我倒是真的有兴趣看看这个叫做方别的家伙,我听说他是中州人?”
“是的,据传他是最近从中州过来的人。”柴田平二点头说道。
“我倒是对中州的风土人情很感兴趣,只是靠谱的人不多,我听说汪直那家伙也死在了中州?”织田信长说道。
“所有人都在这样传,恐怕八九不离十,不过五峰船主死而复生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所以将信将疑就是了。”柴田平二看着织田信长说道:“不过即使大人对这个方别很感兴趣,但是辉月姬的威胁是迫在眉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