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聚峡抬起头,看了看那白鸽,勒马站住的时候,白鸽才飞了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郭聚峡的手掌上尚且缠着绷带。
“我来吧。”郭通试探着说道。
毕竟郭聚峡的手有点不方便。
郭聚峡摇了摇头,单手便解下了白鸽脚上的铜管,看了看其中的内容,不由笑出声来:“原来如此。”
“上面写着什么?”郭通不由问道。
“一些很有趣的事情。”郭聚峡这样说着,顺便手指轻轻一捻,手中写着字的桑纸就转瞬化为飞灰。
郭通这就有点不干了:“爹爹你至少让我看看吧。”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郭聚峡笑着说道:“这次出来,你姑且知道了一点天高地厚,回去就别让那些人捧得找不着北了,想学好武功,就只有付出辛勤的锻炼。”
郭通鼓了股嘴巴,没有说话。
郭聚峡看着自己的儿子,摇了摇头:“好吧,我不说了,我们走吧。”
这样说着,只见大路上已经走来了一个斗笠灰衣的男子。
他远望着这郭家父子二人:“请问这里离应天府还有多远?”
郭通刚想回答,就被郭聚峡伸手拦住:“不远了,敢问阁下是?”
这个灰衣男子摇了摇头:“江湖小辈,何足挂齿。”
郭聚峡点了点头,不再问向对方,而是继续继续策马向前。
行走的男子和骑马的父子彼此在大道上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