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此次来到白鹭书院只为刺杀白浅而来。
暂时还没有杀其他人。
而现在,这位曾经的书院大师兄正发着高烧,陷入了昏迷之中。
“他情况怎么样?”方别问向病床边的霍萤。
“很不好,可以说活下去的概率和死去的概率对半分。”霍萤简单说道。
“关键是看他愿不愿意活下去。”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不愿意吧。”方别轻轻评价道。
刘平夜的前半生,可以说是顺风顺水,问心无愧。
但是后半生却最终被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虽然很讽刺,但是这毫无疑问就是事实。
“如果这样的话,他应该已经死了。”霍萤说道:“现在没有死的原因,可能还是不甘心吧。”
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呢?
所希望牵挂的人都这样毫无意义地死去,只留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死去的话,当然是一了百了。
但是唯独是不甘心呢?
方别静静看向刘平夜的脸。
如今他刚到四十,白面微须,端的是文质彬彬,亦或是风度翩翩。
当时他身着白袍行走江湖之际,无形剑大名响彻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