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纪垣暴打一顿踹下了台。
纪垣思考了一下,怕那几个修士被他吓跑,狠狠咬了舌尖一口。原主畏痛,他的眼泪差点涌出眼眶,不过总算是咬出了血,顺着唇角流出一线瑰丽的血红。
即使知道纪垣无事,暗中观察的叶钧迟还是差点没控制住自己,跑上去直接把人抱走。
纪山的脸色霎时一沉,冷笑一声:“仙门之后,竟是这般欺软怕硬。”
一直同他不对付的赵河也冷笑一声:“家族里出了个勾结魔族的娼妇,也敢大义凛然地站出来说话。”
两人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不顾一切地撕破脸皮对骂出声,对视一眼,均是暗含杀意。
安静地躺着膝盖也要中枪的纪垣:“……”
不过也多亏了纪山的那番话,剩余的几个修士也不好再去拿捏一看就很软的纪垣和纪深。
纪深没忍住差点喷出一口血,看到石台下的兄长,又立刻将血咽下,暗暗告诉自己,纪琛受的罪都是替的他,他就是死也不能让纪琛死。
默念了两遍,纪深平复了呼吸,认出似乎是无意间帮了他一把的纪垣是自己对上过的,心中惊诧,却还是感激地冲他点了点头。
纪垣看他的脸色白得吓人,很想劝他别去密地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除了“纪垣”这个身份外,他毫无立场去让纪深放弃,可他不能不顾叶钧迟,随意暴露身份。
只能靠大佬了……
唉,大佬。
纪垣垂眸,伸手擦去唇角的血迹,又无意识地碰了碰被亲吻得有些发肿的唇,眸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