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糟糕的事情都经历过了,人生还能糟糕成什么样。
比起新冠,非典完全小阵仗。
渐渐的,宋楠楠呼吸的节拍跟上了晴晴子同志。在对方富有节奏的小呼噜声中,她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乡。
可惜世界是由物质构成的。
这话的意思是万事万物要讲究唯物主义,事情的发展不会随着人们的心态变化而直接走向美好的康庄大道。
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不仅苏教授跟周教授没有好消息传来,就连他们出现发烧症状的男队员也状况直转急下。
校医院里头挤满了出现疑似症状的学生跟教职工,床位彻底不够用。能够住进去的人都算是幸运,可校医院根本没能力处理情况危重的病人啊。
能够接手的医院爆满,所有人想要转进去的病人都得排队等候。
于是住在校医院的人,难听点儿讲,不过是换个地方等死。
作为密切接触者,宋楠楠跟同伴们的活动空间被进一步缩小了。一开始他们还能在学校里自由走动,教室、食堂跟学生公寓出入自如。
等到外面传回的消息越来越多,官方也放弃了已经控制住的说辞,形势就愈发严峻了。
先是授课地点变成了公寓楼,教授跟他们一块儿被隔离在校内。然后是食堂不让进了,饭菜由专人送过来。再到后面,公寓楼直接被封锁,他们每天的活动空间就局限在这栋小楼里。
如果说不让出门这件事,宋晴还能忍受。毕竟她也是曾经在六楼养伤三个月都没下过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