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苑梨睁开了眼睛,顾言的行为却丝毫的没有收敛,甚至因为苑梨抵抗的动作而咬住了她的脸颊,甚至用牙摩挲了两下。
下一刻,腹部猛地一痛的顾言被毫无感情的推开,配合上他敞开的衣领,就宛如一个试图爬床,用美色勾人但是被拒绝的男宠。
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在下一刻便被苑梨给否定。
靠着这张清隽的脸蛋,爬床失败是不可能的。
“看来是退烧了。”拿起顾言的棉被擦了擦自己的脸颊,苑梨抬手放在顾言的额头上,温热的额头让她心中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几分。
起码没事。
看了眼钟表上的时间,苑梨立刻爬起身来,拎着顾言进入了洗漱间洗漱。
然而才刚刚拧开水龙头,苑梨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察觉到了自己可能还没有睡醒。
都停水三天了,显然还没有怎么适应。
希望其他地方还能有水源。
水龙头发出的悲鸣吸引了顾言的注意,已经将理智和常识彻底遗忘在脑后的男人拧着水龙头的开关,似乎并不能明了为什么水龙头不出水。
仿佛开关之后,水龙头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水龙头径直被顾言给拧断,水泥碎片掉落在洗漱台上,看的苑梨的动作明显的一愣。
顾言力气怎么这么大了?
顾言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力量有什么不一样,而是更加仔细的研究着水龙头的构造,丝毫没有注意到苑梨愣怔的目光。
苑梨看着顾言的动作,相当正经的考虑自己是不是该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