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杏飞在旁尴尬到要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总不好继续听人家小两口斗嘴吧。
她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在场的第四个人身上。姜院长接到她的目光,冲她轻轻点了点头。
“程杏飞是吧?”姜院长的视线在那副《百子图》上转了一圈,淡淡地说,“谢谢你的礼物,你有心了。”
她从女婿手里接过那副国画,展开欣赏了好久,又问程杏飞“你这幅画,灵气充盈,又古意十足,是从哪位大师手里买的?”
“不是买的。”程杏飞坦承相告,“是我最好的朋友画的。”
“朋友画的?”姜院长不信,“囡囡,我家老头子生前就喜欢画这些东西,我呢虽然不会画,但也跟着他学了些皮毛。我看这个运笔手法,除非你这位女朋友三岁就开始学画,而且一定要有名师手把手教导,否则是画不出来这样的作品的。”
程杏飞又想笑,又不得不忍笑“……您还真说对了,我这位闺蜜,确实三岁就开始拿毛笔,而且有全国最最顶尖的名师教她画画。”
毕竟花昭是最受宠的公主殿下,要是哪个老师教不好她,可是要被拉出去杀头的。
见程杏飞回答的语气神色不似作伪,姜院长便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她把画卷好收起来,把房间留给那对拌嘴的夫妻俩,然后给了程杏飞一个眼神,让她跟着她去花园里散散步。
程杏飞心中一凛,她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果然,她们两人在花园里散了一会儿步,姜院长开口问她“小程,我记得我没有让助理给你邀请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