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衣微眯着眼。
这一段听起来匪夷所思的话,却是让赵荣不自觉地放松了不少,观他神色,竟然完全不像在撒谎。
这可奇了怪了。
“继续。”卫今朝沉声道。
赵荣抿住了唇,半晌,低低地说:“没有了,我都说完了。在身边的人死完之后梦就结束了,而你们也正好出现。”
肩膀微绷,语声不自在。这一句又是假话。
看着这个努力说谎的粗犷大汉,梅雪衣不禁有种自己和卫今朝在欺负老实人的错觉。
“真这么巧?”梅雪衣挑着眉,语气莫测。
赵荣涨红了脸:“我可以用自己的道心发誓,此事与我无关,我绝对没有害过这里任何一个人!”
梅雪衣敏锐地抓住了他话中的漏洞,陡然逼问:“所以你害过梦中的人?!”
赵荣猛地一惊,望向她的目光中已然带上了惊恐。
他深深缓缓地吸着气,双手放在身前重重绞紧,指节捏得一阵白一阵红。神色隐忍而纠结,脑海中仿佛在天人交战。
半晌,他抬起微红的眼睛:“是!梦里确实还发生了别的事情,但那是我与别人的私怨,跟你们没有关系!再说……那只是梦啊,难怪要因为一个梦给我定罪么!”
“当然不会。”梅雪衣笑着,懒洋洋地倚回了卫今朝的身上,“别紧张。”
梦与现实重叠,这种诡异的宿命感,让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前世柳小凡因为被夺舍,没能带队到此试练。今生柳小凡被擒,也没能来到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