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垂眼,一张牌一张牌地码“长城”,像是要把34张麻将牌码出花来一样。

傅明意打完电话的时候,姜晨正好把最后一张牌放好,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用不着。”

这局轮着傅明意坐庄,随手扔了色子,扬眉看着姜晨,说:“这事儿你说了不算。”

姜晨瞬间闭嘴,不再言语。

许明哲左看看姜晨,右看看傅明意,有点能get到顾铭那么爱听八卦的乐趣所在,突然有种恨不能坐地开扒的遗憾,好在既然傅明意工作室要发通稿,他很快就能吃个大瓜聊以慰藉了。

因为明天还要继续围读会,几个人并没有打牌打到很晚,即便如此,到了最后傅明意因为点了一晚上的炮,脸上也贴满了纸条。

没错,这四位一致认为赌博无益身心,所以预备了一包纸巾给输的人往脸上贴,过了一把牌瘾。

傅明意看看脸上只有一张纸条的褚天翊,揶揄:“老褚,你这是妥妥的情场赌场双得意啊!必须得请客。”

褚天翊点了根烟,看着傅明意抹掉了脸上的纸条,说:“行,你只要让齐明辉糊到地心,我请你吃满汉全席。”

“这波买卖我有点亏。”傅明意笑着说,“你们公司正在筹拍的那部电影得算上我一份。”

褚天翊看了一眼被许明哲内定为男主的姜晨,似笑非笑:“行,你是要参演还是要投资做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