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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究是倒了血霉,被这么一位爷给惦记上。

淮山一连交代了大半个时辰,其中亦有季究伙同曲家兄弟欺男霸女的旧事。

全说完了,衙役把淮山押进大牢。

淮山从地上被架起来,踉跄着出去,他最后看了霍以骁一眼,露出了个阴森森的笑容。

不都是投了个好胎的吗?

那就比比,是巡按家的公子厉害,还是伯府的公子厉害。

他就算是死了,也要看看这两人谁摁死谁。

李知府的脑袋如斗大,收拾了案卷,交给霍怀定过目。

前回温宴跟他说什么来着?

什么事都由苦主做了,那还报官做什么,知府的位子,猫坐猫都行。

当时,李知府可是被温宴这话气得够呛。

现在回忆回忆,好像也没有说错。

这家苦主比凶手都凶,仗着衙门有人,恐吓、利诱,什么手段都来,他就只要在这儿坐着,看苦主忙碌就行了。

临安衙门是他的地方,但不是他的舞台。

他失去了自己的位置。

霍怀定仔细看完,道:“明日一早,把季究叫来问话。”

李知府木然点了点头。

温子甫给霍怀定道了谢,走出来拍了拍温宴的肩膀:“宴姐儿,这案子能抓到凶手,是你的功劳,也是霍公子的功劳。

叔父心里都有数。

按说呢,这样的大恩,你祖母、叔母都得向霍公子道谢,但是,都养着身体呢,道谢也没有自己不挪步,反请人登门的道理。

他看着不拘小节,想来不喜欢我们这些半老头子的繁文缛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