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真客气地应了一声,江一白还没出门,就听女人道:“容哥你气消了?你听我说,那个误会我已经跟何戛解释清楚了……”
“秦澄!”甄真压着嗓子呵斥一声,一边将门关上了,一边道,“我们今天是来搬家的,何戛把房租都退回来了。”
“什么?”秦澄一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他怎么……他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你们已经协商解决了。”
“确实解决了。”甄真冷笑,“你俩谈恋爱,大神在这儿多有不便,以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吧。”
司韶容根本懒得开口,已经朝自己房间走去了,秦澄忙追在后头道:“容哥!你……你就算要看房子,那也得多参考几家,多对比对比,你这会儿搬家,你要住酒店去吗?你,你不是有洁癖吗?酒店的卫生条件你……”
“让开。”甄真将门口的秦澄挤开,拿了包帮司韶容收拾,又蹲下身去帮他搬机箱。别看她穿了一身长裙,干起活来却利落得很,“大神已经跟别人签好租房合同了,环境什么的比这儿好,不用你操心。”
秦澄一下没了语言,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司韶容沉默地收拾东西。
她突然道:“我给你做了卤蛋,你不是最喜欢……”
甄真打断她:“用不着,你有这份心不如多为你男朋……”
话音未落,秦澄突然爆发了似的,一下瞪圆了眼睛尖叫道:“你闭嘴!有你什么事儿了?!”
甄真:“……”
甄真转回头看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慢慢升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秦澄道:“你就是嫉妒!你看我不顺眼很久了吧?占着助理的身份不知道打什么心思!现在还怂恿容哥搬家!你这个女人太卑鄙了!”
甄真:“……”What?
秦澄非常生气,只觉自己是一心为了司韶容好,义正言辞道:“容哥的工作最重要的就是稳定和安静!你老怂恿他搬家,他心思浮躁了能写好东西吗?他跟何戛都合租两年了,彼此熟悉也没什么矛盾,你突然让他跟别人合租,万一对方不安好心呢?是想利用他的名气呢?你一点都不为容哥考虑!”
甄真:“……”
司韶容依然跟听不见似的,利落地拔线,收拾键盘和耳机,然后把显示器搬下来。
秦澄见甄真不说话,立刻又看向司韶容,道:“容哥,之前确实有点误会,我已经跟何戛解释清楚了。那天是我喝醉了是我上错了床,咱们之间干干净净什么事也没有,他已经明白了。我保证以后不会有这种事了,你看咱们认识也有这么些时间了,你的衣食住行我也了解,何戛也了解,你的习惯咱们也能迁就,没有比这儿更适合你的了。”
司韶容收拾好东西,微微蹙眉看着甄真:“你拿这些东西不方便,还是让江一白上来一趟吧。”
秦澄:“?”
甄真本想自己多跑两趟,东西也不多,很快就能拿完了。但现在她也能理解司韶容的意思——一次性搬完不用再回来了,干净走人拉倒。
甄真点头,给江一白打了个电话。
江一白很快就按响了门铃——其实他压根没下楼,在走廊尽头晃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