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页

说话时,她还捏了捏拳头:“没打他一顿就算好的了!”

又说:“不然我在母亲那边吹吹风,让母亲多罚他们一阵子?”

“这倒不用。”贺文璋有些好笑,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忘了,你在母亲身边是什么形象了?维持了多年,怎么能堕落?”

他背了好些锅,才使她维住了乖巧可人的形象,她要崩人设,他都不舍得。

“你对人设的理解不到位。”于寒舟便教训他,“再乖巧的人,也有脾气的,不是有句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他连累你吃苦头,我就记恨他,这才是正常心理。”

又说:“若我一言不发,倒叫母亲觉得我心思深,把心思都藏起来了。母亲喜人直爽,不喜人藏着掖着。”

贺文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还叮嘱道:“那也不要过火,你可是宽容和善的长嫂。”

“知道了。”于寒舟道。

这一日,她去正院寻侯夫人说话,并试探侯夫人,打算几时让文璟两口子回来?

侯夫人懒懒看她一眼:“你要为他们求情?”

“不,不不!”于寒舟立刻摆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是想对母亲说,如果母亲打算叫他们回来了,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再叫他们晚回来两日?”

侯夫人听她这么说,好不意外,本来没什么精神的,都坐直了几分:“你怎么这样想?”

“文璟连累我璋哥挨罚,我对他有气。”于寒舟低头摆弄着衣带,“他惹母亲生气,母亲罚他。但他也惹了我生气,我请求母亲加罚。”

侯夫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