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给有钱人家做小妾似的。
“谁知道呢!”绣屏忿忿地道,“这种人没良心的,再怎么说咱们大爷送过她纸鸢,还答应帮她,她自己心思不正,如今还敢瞪咱们奶奶!”
小蝶推她一把:“你可别乱说,咱们大爷几时送过她东西,那是舍给她弟弟,叫她弟弟不要哭。”
她们叽叽喳喳说着话,倒是热闹,于寒舟就没管,一只手搭在眉头,眺望远处的风景。
贺文璋今日没有坐马车,一路骑马进了京。
一进了城,就打听医馆的位置。
到了回春堂,见到了大夫,大夫问他:“有什么不适?”
贺文璋攥了攥手,才缓缓伸出去,道:“大夫,您看我身体怎么样?”
大夫给他诊了诊脉,眉头就挑起来了:“你哪里不适?我诊着你脉象,除了肾火有些旺,别的再没毛病了。”
听大夫说得直白,贺文璋微微有些不自然,随即想到医馆里没别人,才低声说道:“大夫,您觉着我身子这样,能行房吗?”
“可以呀!”大夫意外地道,“怎么,你行不了房事?”
贺文璋语塞。
半晌后,他捏了捏手心,低声道:“倒也不是。只是……”
后面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即便没什么经验,却也知道那日太快了,是不好的。
男人的自尊让他羞于启齿。
但是大夫阅患者无数,一搭眼就瞧出来了,问道:“房事上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