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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只有小儿子气人,大儿子是个贴心的,结果谁也没好到哪儿去!

贺文璋可不敢挨打。

他身子才好了,远不如弟弟那般硬朗,被打坏了怎么办?他三月份还要圆房呢。

长腿一迈,躲出去很远,说道:“母亲别动怒,消消气。”

侯夫人见他躲,满肚子的怒气便消下去几分,也知道大儿子轻易打不得,将掸子一丢,坐下端起茶杯来:“你自去吧,颜儿留下陪我。”

贺文璋微微睁大眼睛,说道:“母亲,颜儿要同我去的。”

“你再说一遍?”侯夫人搁下茶杯,又把掸子拿了起来。

贺文璋再说一遍,也是如此。

只是,看着侯夫人锐利逼人的神情,到底没敢捋老虎须,悻悻回去了。

于寒舟在长青院等他消息。

见他绷着唇,神色不很愉快地回来,就知道他没得逞。

问清楚情况后,她笑得前仰后合:“母亲居然舍得打你了!”

“母亲要打我,你就这般高兴?”贺文璋不高兴了,将她按在炕上,一顿收拾。

末了,于寒舟推开他,自己整整衣衫坐起来,说道:“我去吧。”

“不行。”贺文璋道,“说好了,我来跟母亲说。”

于寒舟便道:“夫妻一体,岂能让你一个人扛?”说完,自顾往外去了。

侯夫人才顺过气,就见大儿媳来了,眉头一挑,不必问也知道,她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