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于寒舟斜他一眼。
贺文璋的眼神清明几分,点了点头,将她抱得紧了紧,说道:“是。舟舟,我们以后睡一个被窝吧?我觉着一个人睡,很冷。”
“那可不得了!”于寒舟故作惊讶道,“年轻男子最是体热,你竟然觉着冷,莫非是身子又有什么问题?”
作势要起身唤人给他请大夫。
被贺文璋红着脸拉回来,重新按回了被窝里:“我没事!”
于寒舟便窝他怀里咯咯地笑。
两人闹了一番,才起了床。去正院请安不提,回来后,贺文璋便使人拿了笔墨来,开始作画。
他要开一间书局,为自己和媳妇赚名声,便需要不少银子。
这些银子哪里来?自然不能问媳妇要。他的私库之前都给媳妇了,如今手里没什么存余,需要重新赚。
只写话本,未免不足。想着那位豪客狂刀客的阔绰,贺文璋打算画一幅画,送给他。
那人出手阔绰得很,性子又侠义,必不会白要他的画。
第099章
贺文璋花了半日时间,绘出一幅侠客图。
这幅画既然是为了讨狂刀客的喜欢,那么必当投其所好才是。贺文璋想着,那狂刀客起个这样的称号,又为人疏狂侠义,那么必当喜欢做一名侠客。因此,他绘出一名身材高大,气质豪爽,长刀横于身前的侠士。
并题字两行:“江湖纷纷扰扰,我自横刀长笑。”
待墨迹干了,他提起这幅画,观赏两遍,满意地点点头。又另取一张纸,在上面写道:“不日即出新书,望君捧场。”
他送狂刀客一幅画,若是什么也不说,未免叫人莫名。但是说得多了,又不够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