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略有些手痒。自从小伙伴的病好了,就再也不肯被她碰头发了。明明按摩脑袋那么舒服,他也不肯。

他还是记着男女之别,不肯跟她过分亲近。于寒舟当然不能强迫他,他如果不愿意那就不是互惠互利,而是她自私自利了。

一个多月,每天干看着乌黑柔顺的头发而不能撸一撸,于寒舟挺遗憾的。

“你别看着我。”这时,紧闭双眼努力入睡的小伙伴出声道。

于寒舟便道:“你闭着眼睛,怎么知道我看你?”

贺文璋心说,直觉。

“我就要睡着了。”他说着,翻了个身,由仰面躺着改为侧躺,而且是背对着她侧躺。

将背脊朝向她,想了想,又把头发拢了拢,压在被子里面。

不能再被她摸头发了。她摸起来就没完,那可不行。虽然很舒服,但他是有自制力的大丈夫。

于寒舟见他实在固执,就知道今天又没戏了,耸了耸肩,躺回了被窝里。

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总之两人先后睡着了。

次日。

于寒舟和贺文璋几乎是同时醒来。

如今身体好些了,贺文璋的睡眠质量便不像从前那么差,现在醒来的也越来越晚了,几乎跟于寒舟同一时间醒来。

“早。”他先说道。

稍稍清醒后,他就想起昨天的事,忍不住又兴奋起来,微微支起身体,看向她说道:“我没生病。今天是不是可以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