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担心,可是又没有预防、改进的办法,再被背上的伤口一刺激,更是烦躁了。
于寒舟和贺文璋回到院子里,就快到了用晚饭的时候。
净了手,坐在桌边,于寒舟问他:“你怎么样?还好吗?今天发生了许多事,有没有叫你更不舒服?”
她觉得贺文璋也是惨,身体都这么不好了,他弟弟也不知道体谅一下,当着面就大吼大叫的,闹个不消停,也不怕冲撞了他。
不过,也是因为原身给他的印象太恶劣吧?让他看见她就炸毛,以至于忘了贺文璋受不得气、受不得吓。想到这里,于寒舟不好意思地捏了捏帕子。
“还好。”贺文璋忍着揉眉心的冲动,对她安抚一笑。
他的确不太舒服。他本来就病了,今天又被气了几回,身体实在不大舒服。但是又不想她担心,就说没事。
晚饭他用得不多,让一屋子的人都很担忧,请了常大夫过来。
常大夫给他把了把脉,说道:“晚上如果不好,再叫我吧。”
这话一说,基本上晚上就要出状况。丫鬟们送了常大夫离开,才神色如常地进屋伺候。
贺文璋自从听了常大夫的那句诊断后,心情就更加不好了。他昨晚就吵了她,今晚难道还要吵她吗?
她被自己吵得睡不好觉,弟弟还要骂她,贺文璋觉得愧疚极了,就说道:“今晚,你去别的房间睡,好不好?”
“不好。”于寒舟说道。
贺文璋无奈,就说道:“没事的,就说我想一个人睡,母亲不会怪罪你的。”
“也行。”于寒舟思索了下,就说道:“那你让我摸摸你的头发。”
贺文璋愕然:“什,什么?”
为什么要摸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