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不知怎地转到贺川身上,贺奶奶高兴地对贺永年炫耀着贺川这学期的成绩。
气氛有一瞬间僵硬,贺永年定定地看了眼贺川,突然说出一句鼓励的话:“不错,继续保持。”
语气很温和,没有一丝的不耐烦,这是贺川穿到这个世界以来,看到的贺永年态度最好的一面。
很意外、很不可思议,可又意料之中得让贺川升起一丝讽刺。
没等贺川回话,贺奶奶就高兴地说着,“川子现在读书可用功了,都不用说,回来第一时间就把作业写好……”
说起贺川,贺奶奶有一框子的话要说。她不仅为贺川的进步骄傲,也为自己带孩子有功感到自豪。当然,潜意识里,也是希望贺永年能看到贺川的好,对贺川这个儿子在意几分。
不管现实中父子俩的关系有多恶劣,贺奶奶都永远质朴地希望两人能好好的相处。
没有不耐地打断贺奶奶的话,贺永年第一次认真地听着有关贺川的事。听着听着,贺永年突然发现在他看不见的时光里,这个儿子成长为他陌生的一面。
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贺永年定定地看着贺川。其实单从长相来看,三个儿子中贺川最为像他。
只是,也只有长相,性格方面两人一点也不像,最起码在这之前是不像的。甚至很长一段时间,贺永年都琢磨着这个儿子随了谁,为什么一点也没遗传他的机灵劲。
“我那还留着初一的笔记,川子要不要?等下我拿给你,”贺怀生突然出声。
“胡闹!那不是你留着作纪念的吗,弄坏了咋办?”贺永年本能地反驳,等话毕,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有一丝尴尬。
“只是笔记而已,别说川子不会弄坏,就是弄坏了也没什么。”因为贺永年的话,贺怀生心情好了些,说出的话也真心几分。
的确,不过是本用不到的笔记,既然已经发挥了作用,那自然也就没所谓的舍不得。
贺永年本还想说几句,只是刚刚的失言引来贺奶奶的注意,哆哆嘴咽下真正想说的话,改为叮嘱贺川:“还不谢谢你哥,拿了笔记仔细着点,别弄坏了,这一字一句都是你哥的心血。”
“不用不用,反正我也用不着,给川子正正好,还能让笔记继续发光发热呢,”贺怀生连忙摆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