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高兴。
萧长戚静静地看了这只粉色的小鸟一会儿,随后将小几上的竹实拿过来,剥开喂给小鸟。
元旦却恹恹地只吃了两口就不再吃了,窝在男人的怀里用鸟脑袋蹭了蹭男人的手指:“啾啾。”
我想睡觉了。
等到地方了你再叫我好不好?
萧长戚揉了揉这只小鸟,垂下眸子便看着它闭上了眼睛,不多时已睡了过去。
……
元旦做了个梦。
有关于现代的一个梦。
“大师,我女儿到底怎么了?”西装革履的男人面色严肃地问一个身穿道袍的白胡子老道。
“令爱无事,只是有些魇着了,待贫道为她画道平安符,便可保元小姐无虞。”
坐在一旁身着长裙的女人怀抱着个小女孩,神色担忧地轻拍着喊疼的女儿。
同时柔声哄道:“不疼了,不疼了,我们元元最勇敢了是不是?”
“疼……”小女孩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小小的身子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因什么而颤抖。
听着女儿说疼却无能为力的女人忍不住掉下眼泪,紧紧的抱着女儿哽咽道:“元元忍忍好不好?一会儿就不疼了,元元最乖了。”
男人见状,走过来将妻女揽入怀里,拍着妻子的肩膀沉声安抚道:“元元一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