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半梦半醒地摇头。
萧长戚动作利落地束好腰带,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明显还没彻底醒过来的小鸟。
元旦在枕头上躺了一会儿,终于战胜了瞌睡虫的诱惑,慢吞吞地坐了起来小鸟的睡姿实在不怎么好,屁股上的羽尾翘起,浑身的羽毛也在毫无意识的睡梦中被揉乱,脑袋上的那缕呆毛软软地垂着:“啾啾?”
你要去哪儿呀?
轻微洁癖症的萧长戚看不过去小鸟这副样子,伸手将它从床上抓起来,握在手中揉了揉。
长年提刀握银枪的手粗砺得很,又不知轻重,揉得元旦彻底清醒了。
“啾啾。”
好了,别揉了。
我醒了。
“我要去练拳。”对上小鸟那双带着幽怨的小豆眼,萧长戚才把它放下。
“啾。”
我也要去。
元旦的减肥操还是有点效果的,她现在已经可以飞起来一点了,只是飞得不高而已。
所以只见小鸟扇着翅膀飞落在萧长戚的脚边,亦步亦趋地跟着男人朝外面走去。
遥远的天边泛着点鱼肚白,黑色的云层还未彻底散去,因此院子里还是暗着的。
元旦蹲在石桌上,睁着双碧绿的眼睛看着出拳狠厉,动作却又特别赏心悦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