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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笑容刺痛了赵允承的眼睛,赵允承脸色一沉,并不想跟秦三娘讨论明天,他没有明天:“我走了。”

“路上小心,爱郎。”秦嫀在他身后说道,很是温婉贤淑。

摄政王不由心软,一边念着女人真麻烦,一边回过身去,搂着爱他如狂的小娘子,重重亲了一下。

……再怎么说,这事也不赖秦三娘。

算来算去都是白衣的错。

心情复杂地回到摄政王府,夜不算特别深,赵允承唤来高远,吩咐道:“你,去准备一份妥当的中秋礼,给陈太傅送去。”顿了顿,撇嘴道:“就说是感谢他教导过本王,谢师礼。”

高远一愣,谢师礼?

这么突然的吗?

那陈太傅以前确实教导过王爷,算是王爷的恩师,不过王爷十八岁那年起,便不曾再和陈太傅有所来往过,怎么突然却想起了他呢?

这不是王爷的性子啊,由不得高远不多想!

赵允承见他还不快去,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高远哪敢忤逆他的命令,连忙唱了一声喏,然后赶紧去备礼。

意思意思维护了一下自己尊师重道的人设后,摄政王进了书房,一甩袖子,气势汹汹地磨了一滩墨,开始奋笔疾书。

赵允承现在很生气,想到白衣那个混账竟然想瞒着自己娶妻生子,他便怒火滔天,他在信中写明:‘你这混账,本王已知晓你在外面藏了个女人,若是不想那秦三娘丢了性命,以后就莫要再去寻她,否则,休怪本王刀下不留人。’

而后,赵允承还在信中写道:‘你想幸女人也行,本王不是那等不通情达理之人。但不能去寻那秦三娘,因为本王看她不顺眼。你大可以去找其他的女人,只要不诞下子嗣,本王不加干涉。’

虽然很生气,但毕竟是占了别人的便宜,这次的信件中黑衣一改常态,没有对白衣骂骂咧咧,人身攻击,反倒是透着几分迷之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