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细微的变化,被齐与晟一下子给捕捉到。

齐与晟停下手中摇晃的茶杯,抬起头,游刃有余对月江流开口,“月宗主无需隐瞒什么,本王好歹也是见过无数人间事态,除了尹小匡的事情因为动情而屡屡掉线,其余的时候,对面的人表情哪怕有微乎其微的变化,”

“还是逃不过本王的眼睛的。”

他说的很缓慢,但却全然掌握在拳,月江流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才是陵安城处事铁血无情干脆决绝的四皇子殿下,这一点,跟年少将军齐与稷很像,

又不是那么的像。

月江流说,的确,这字他认识。

齐与晟直起腰板,眉宇间染上凝重,“还劳烦月宗主解惑。”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齐与晟无形中还在展开施压的气场,不再是关于尹小匡的问题,月江流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返回那强压的窒息感。

他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先问齐与晟,

前朝的墨皇后墨竹绵,可以提么?

齐与晟指尖微微动了动,问月江流,这些字是前朝墨皇后的笔迹?

月江流算是默认了这个女人是可以在齐与晟面前提及的,于是尘封了很多年的回忆突然就哗啦打开了话匣子,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