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冷静而肯定的回答。
李持酒的手在瞬间握紧了那块喜帕,以至于竟把它从东淑的手中拉了过去。
然后他耷拉着头,喃喃道:“哦……其实这没什么稀奇,我早就知道的。”
东淑的长睫一抖。
然后她道:“那你可以走了。”
李持酒的嘴角扯了扯,似乎还想说话。
就在这时候,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少奶奶在里面?”
东淑见李持酒呆呆地并没有要动的意思,心头慌张,扬声道:“是谁?不要进来。”
门外的人果然停下了,道:“回少奶奶,吉时将到了,太太来看望少奶奶,快进门了。”
东淑听张夫人要来,忙看向李持酒,压低嗓子说道:“你还不走?或者你想逼我死,那你就只管任性妄为。”
李持酒如梦初醒。
“你不知道……”他的眼神闪烁,终于道:“我、我只想你好好的。”
他说了这句,忽然抬手在她后颈上一握,不由分说靠过来,在她有所反应之前,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他觉着所吮所靠所碰的是救命药,他心里觉着苦,嘴上却是甜的。
这个吻极为仓促突然,在东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一松,同时人霍然起身。
一阵冷风自东淑身侧掠过,等她睁开眼睛定睛看时,身边儿已经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