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盏是脑子进水了吗,作死就会死啊!
“我去把他们搞走。”他马上说,就想起身。
“不要。”傅熠炀执拗地说,“我不想你去见他们。”
叶琢:……
叶琢觉得傅熠炀这个病,绝对不能再拖了。
正在这时,就听到一个人在外面大声喊:“老大老大,我能进来吗?喻盏在跟你喊话了!”
是谭野无。
叶琢随手拿过件傅熠炀的衬衫披上了,一边系着扣子一边说:“进来进来!”
谭野无风风火火地往里面走。
走进卧室,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叶琢。他的神明穿着件明显不是他尺码的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没系,露出的脖子上面,简直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也不只是吻痕。那是占有欲。
是昭示的明明白白、彻彻底底的占有欲。
竟然已经强到了这种程度。
谭野无一时滞住,一句话都说不出,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我现在叛出老大这里加入喻盏他们,来得及吗,有胜算吗。
“不该看的别看。”傅熠炀淡淡地说,微微侧身,挡住了叶琢。他语气中杀气甚重。这人是认真的。
谭野无觉得自己老大似乎疯得严重了。
结果叶琢伸手就把傅熠炀拨开了。他问谭野无道:“喻盏他们怎么回事啊?不是,这到底在打什么啊?怎么乱糟糟的!喻盏他们是带了多少人?”叶琢仍然处于无法理解中。
“喻盏带着你的一万多名信徒呢。”谭野无就老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