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眉来眼去的,司洛干脆闭上了眼睛睡觉。
眼不见为净!
好不容易挨到了家,司洛终于得以解放。
他大步向着屋内走去,刚进屋,便又退了出去。
叹息一声,仰望天空。
艳阳高照,却温暖不了他的内心。
走到哪里仿佛都是多余的……
“站在这里做什么?不热吗?”司妍狐疑地问。
十月的太阳,虽不像七八月那般毒辣,却也还是热的。
“你们先进去吧。”司洛让开身子。
这时,严雨竹走了出来,瞧见几个孩子都站在外面,剜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叔叔阿姨。”姜桁优先打招呼。
“来了就行,拿这么多东西做什么?”严雨竹一边说着话一边接过他们手里的物品。
姜桁温和地道:“妍妍说,好久没回来看您们了,心里过意不去,这些都是她准备的,我就是当个苦力。”
“快进来吧。”严雨竹拿出准备的鞋子,“你就别帮她说话了,这丫头什么性子我还能不知道?”
“妈,请问你看到我了吗?”司妍终于绷不住,发出了疑问。
不是叫她回来么?
为何拉着姜桁嘘寒问暖,把她这个女儿当透明人?
“你不还是老样子么?”严雨竹不以为意。
司妍:“……请问这位女士,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不知道还以为姜桁才是你亲儿子。”
“儿子有什么好的?要我说,还是女儿最贴心。”程诗韵一边大声说话一边向着这边走来。
一到门口,她直接挤开了自家儿子,拉着司妍的手关怀备至:
“妍妍啊,你看你都瘦了,肯定是姜桁这臭小子没有照顾好。
我说好多遍要去看你,可是他就是不许,你说过不过分?”
司妍配合地点头:“确实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