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哀怨的眼神,姜桁瞧见了,可也当没看见,继续着他的事情。
他觉得,这丫头只喝了一杯酒就成了这个样子,要再让她喝,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
保险起见,他们都不喝了。
不让她有一丁点能够接触到酒的可能。
一点儿都不觉得这一举动有什么不对,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和心安理得。
慕容邑对这东西本就不热衷,于他而言,有没有都一样。
可一向爱喝酒的林穆就不同了,十分肉疼地看着它们远去,但介于这场聚会出了司妍这个意外,他也没阻拦。
就算有那心,也没那胆。
这要再让这位喝出个什么事,他也担不起。
没有人阻拦,最后的结果是连果酒都没得喝,他们几个大男人坐在这里喝、饮、料!
他心头的那点小郁闷硬是吭都不敢吭一声,拿起饮料喝了一大口,他得去去燥。
司妍咽了咽口水,眼睁睁地看着包间内,滴酒不剩。
若是平常,她肯定是不从的,可这事儿是她家桁桁做的,她除了看着,貌似也别无他法。
这男人在外面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权衡再三,她选择姜桁。
酒是什么东西?
有她家桁桁重要吗?
这是能比的吗?
林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更加折磨人的还在后面。
接下来,他们也真正认识到了一个女人的粘人功夫。
姜桁去哪儿,司妍便跟去哪儿。
哪怕上洗手间也不例外,用司妍的话说,害怕将人弄丢了,她得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