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侍女云匈奴犯境马邑有危,为臣怎能不来为陛下分忧。”张良说道。
“原来良妹是在骊山疗养。唯一能让她心中起一点波澜的,就是那韩国的存亡。”韩淮楚恍然大悟。
“来人,为子房先生抬一张椅子。”刘邦呼道。
立马就有黄门抬了张椅子。张良就在刘邦座前坐下。
“先生可知匈奴十万铁骑犯境,舞阳侯声称需要三十万军马才能克敌。我大汉立国不久刚刚经历两场大战,如何能凑齐三十万军马?先生可有高见?”刘邦谦虚地问道。
“请萧丞相速停未央宫修建,准备三十万斛军粮。”张良看着萧何道。
“是是,本相这就去筹措。”萧何很恭谨地说道。
“请绛侯从兵器库调集十万支箭。”张良又看向周勃。
“先生吩咐,周某一定办到。”周勃忙不迭道。
“颍阴侯,昔日淮阴侯为攻打彭城准备的六十驾炮车,如今何在?”张良又问灌婴。
“那六十驾炮车,京中兵器库中只有十驾,其余皆分给各路军中去了。”灌婴回答。
“十驾炮车足矣,路途之上还可召集。不知那御者,车左车右还在乎?”张良又问。
“这六十驾炮车人随车走,皆未解散。”灌婴答道。
“很好,请陛下出兵五万,以炮车之力杀出一条血路,送三十万斛军粮,十万支利箭到马邑城中。韩王修筑马邑久矣,城池坚固。只要有粮有车,坚守半年不在话下。等到冬日一至,匈奴必然退兵,马邑之围自解。”张良对刘邦说道。
“先生真乃我大汉之栋梁也。”刘邦喜形于色,赞道。
“为臣今日起了个早床,下山来一路颠簸,身体难支,这便回山去也。”张良从椅上坐起,拱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