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期道:“自从去了一趟赵国,她明里还若无其事,可我好几次看见她背着人以泪洗面。也不知你们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佳人居然以泪洗面,为的还不是小生。她既做出了抉择,又为何如此提不起放不下?”韩淮楚更是内心震颤。

他拱了拱手,辞别而去。

※※※

帐门虚掩,韩淮楚轻轻揭开帷帘,悄悄走了进去。

一盏油灯,“扑腾扑腾”灯花跳个不停。除了这灯花跳跃之声,帐内一片静谧。

一个琼姿花貌如巫女洛神般的绝色丽人,手托香腮倚靠在案桌上,颜如玉,气如兰,在灯光闪烁下掩映生姿。

她那清澈的眸子里,隐隐闪着一丝泪花。忧伤的神态,令韩淮楚生出万般柔情。

韩淮楚轻轻唤了一声:“芷雅。”

虞芷雅犹如从梦中惊醒,慌忙擦拭一下眼中的泪花,“腾”的一声从几上立起。

她向前走了几步,两只柔荑伸出,似乎想拉韩淮楚。忽然一个愣神,又退后一步。

“韩公子,你怎会来了?”

韩淮楚反问道:“你刚才到我帐中,所为何事?”

虞芷雅轻启檀口,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韩淮楚又问上一句:“芷雅,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沉默半晌,虞芷雅摇了摇螓首,说道:“我偶尔路过你的营前,一时兴起,想与你说说话。想说什么,现在已经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韩淮楚一阵愕然。也不知她是真的记不清,还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