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鲁将军手提一酒壶,正在浅呷慢饮,时不时拿那斜白眼向铁门这边睃来。
“若是此时出去,必为他发觉。到时头在外,身在内,这鲁将军用他那银钩一啄,小生还不挂了?韩淮楚寻思。
只有干掉此人,方能放手施展软骨玄功,出这铁门。
但他离自己太远,又如何能将他击毙?”
韩淮楚下意识摸了摸百宝囊中的手枪,又摇摇头,“这东东太骇人听闻,虽说有把握将他射死,但那枪响会引来宫中侍卫,还是不用的好。”
“既然不能用枪,只有施展小生的飞刀绝技了。但鲁将军距离太远,不在射程之内,又如何是好?”
韩淮楚略一寻思,已有了主意,又从石阶上走了下来。
刘喜见他去而复返,哼道:“我说吧,你出不了那铁门。快快把我放了,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不会对任何人讲。”
韩淮楚却懒得理会他,拿起桌上一只菜盘,又走上石阶。
他将身伏在地下,挥手一掷,“咣当”一声,菜盘投出铁门,摔了个粉碎。
这一声惊动了在凉亭中的鲁将军。只见他“腾”的一声坐起,举步向铁门走来。
韩淮楚耳力何等厉害?只听那脚步声渐渐逼近。九丈!八丈!七丈!六丈!
转眼之间,鲁将军已到五丈之内。韩淮楚一跃而起,将手中暗扣的一把飞刀用力一掷。
“哚”的一声,正中眉心。那鲁将军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便糊里糊涂翘翘了。
韩淮楚盘坐于铁门旁,默诵八字真诀:专气致柔,能如婴儿。
盏茶工夫,他头颅已变形如巴掌粗细。韩淮楚将头一钻,恰好通过那门栓。
接着肩骨,胸骨,腰骨,四肢躯干相继变形。韩淮楚身如泥鳅,硬挤出了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