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着青衫,身形高瘦,满脸笼罩了一层紫色。一双利眼,迸出如寒星般的光芒。浑身上下染满了鲜血,脖子处有一抹创口,正沽沽冒血。

随即道观之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犬吠,杂夹着嘈杂着人声,似乎已离此处不远。

韩淮楚忙起身,迎了上去。

只见那人足下一软,已倒在院中。大雨如注,尽数砸落在那人身上,雨浇之下,血痕逾现狼籍。

韩淮楚俯身急问道:“阁下乃是何人?”那人气息奄奄道声:“救我。”话刚出口,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观内应声涌进来十余个人,有男有女,奇形怪貌,俊丑不一。还有一只巨犬,“汪汪”地叫唤。

韩淮楚识得这帮人,正是那日在博浪沙围攻荆力、张良的隐武军团高手。还有一人,便是在刑场见到的监斩官公孙假。

“这帮人今日兴师动众围攻那负伤的汉子究竟何为?”

而那帮隐武军团中人却认识他。只因当日在博浪沙,韩淮楚指挥江湖群雄狙杀秦始皇车仗,众人都见过他。

拐魔行无定当即哈哈笑道:“真是意外之喜!想不到反贼的头儿韩信也在此间。弟兄们,今天咱们撞了大运了。”貂魔居无所怪笑一声:“擒住此人,咱们又可升官晋爵了,哈哈。”

韩淮楚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帮人的武功,那日他们围攻荆力他是目睹过的,无一不是一等一的高手。如今十余个人一起来,今日之事恐难善了。

而这帮人,只听闻韩信会打仗是个帅才,对他的武功,却不放在心上。此时见韩信落了单,更有恃无恐,只把他当作一只羔羊,由他们任杀任剐了。

伞魔柳无双阴恻恻说道:“小子,你是乖乘就缚,还是要本姑娘和你玩几把?”

韩淮楚岂能束手就缚。他朗声一笑,说道:“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吧。”

一满脸麻坑的阴亵瘦子,大喝一声,举起一杆百十斤重的月牙铲,一纵身,向韩淮楚虎扑过来,铲影霍霍,直搠而至,势如奔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