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文远将军这样做有用吗?他以此表示公正,可是谁也不会相信主公等人登门会与文远将军只论私谊而不谈公事吧?”贾诩表示了疑惑。
“文和,你虽然智计无双,但对于文远这种从不能以常理度之的人还是不够了解。文远这是再告诉那些人,老子就是这样,你们又能如何?不放心的话就别来麻烦老子。”
曹操突然间笑眯眯的从口中爆出粗口让郭嘉、程昱、贾诩一时间愣在那里,半天才回过神来。三人抬手擦拭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心中直犯嘀咕,不知道曹操怎会如此。
但是突然间郭嘉身体猛然间一直,抬起的手臂也放了下来,苦笑着说道:“文远这家伙,又是想偷懒。主公骂的太对了!”
程昱经郭嘉这般提醒也醒悟过来,他也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这个混小子,愿意为他成家立业后会稳重一点,哪知道这家伙竟然还是这么懒散!竟然想用这种计谋让那群人主动反对他介入议会之事……哼!实在是不可容忍!主公骂的确实正确,今晚上门,还得言辞训斥才行!”
被两人这么一说,贾诩那里还不明白张辽的意图,脸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也没想到张辽竟然会在遵守曹操的命令后还能玩出这么一手,而且还光明正大的玩,这根本就是阳谋,就看那些人接不接招了!
但是曹操对于程昱的要求却有点无奈,“仲德,孤也恨不得亲自上门将文远这家伙痛骂一顿。可是你莫要忘记,孤的小妹可是随着文远一同来的,若是孤责骂他的夫君,回头就是一个家宅不宁啊!况且,今晚老父亲势必也会受邀登门,孤便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当着老父亲的面训斥他老人家最喜爱的女婿吧?”
程昱等人闻言也无语了,他们都是玩心眼的高手,事到如今,哪里还不知道这就是张辽刻意为之。但是人家光明正大,谁也无法指责。至于只接待亲朋好友也很正常,以张辽如今的官职、爵位,又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何况在座的四人中有三人对张辽知之甚深,若是物议过头,他们甚至可以断言,张辽就敢玩出称病拒客的把戏。
“算了,随便他吧!”曹操无奈的说道:“反正只要孤登门了,说什么就由不得他了。至于他是否会帮忙……”曹操说到这里看了看郭嘉道:“只要孤行事公正,文远自然不会反对。此事正如文远所言,乃是开三千年未有的局面,为后世奠定万世不灭之基业。如此流芳百世之事,孤又岂敢在史书上留下恶名?”
“主公(丞相)英明!”
……
“长文兄,张文远如此表示,是否实在向我们表示他只会帮助曹公?”崔琰面带忧容的说道。
作为已在本集团内成为首脑人物的陈群,他却并没有对崔琰的担忧作出赞同的回应,却微笑着对一旁的董昭说道:“公仁兄,你是我们之中最了解张辽的人,你如何看待张辽此举?”
董昭笑道:“张文远如此态度并不奇怪,莫要忘记,此人昔日素有狂放不羁之名,行事也不喜俗礼,如今便是如此,最多也就是个故态复萌的名声,对其本人并不会有任何危害。但是,若是我等皆以为张辽已经作出了选择而放弃登门拜访的机会,那才是真的会失去此人的帮助。若是我等还要因其只与亲友相会而阻止他参与国家议会的组建,那就真的是要得罪人啦!”
“公仁兄言之有理。”陈群显然是心中早有定义,只不过是要借董昭之口说出来而已。待董昭话音刚落,陈群便表态了。“若是得罪了张文远,那也就等于得罪了整个北疆,还有与北疆关系密切的那些家族和士人。这个罪过谁能承担?至少你我绝对承受不起。况且咱们这些人中难道就没有与北疆关系密切的?”
“长文,可是张文远如此,咱们又当如何?”卫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