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也无需计较,至少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管他是文远之功还是韩当之力。操只认文远之功。”曹操说道:“如今是要明确究竟该如何对待孙翊?文远、奉孝,你们二人想想看。”
“主公,那孙策继承了乌程侯,随后又被主公敕封为吴侯。孙权继承吴侯之位,却未将乌程侯明确放弃。主公何不明诏天下,由孙翊袭乌程侯爵位。”郭嘉说道。
“有道理。总不能吴侯、乌程侯孙权一个人都要吧。既然他明确继承的是孙策吴侯爵位,那将乌程侯顺序交给孙坚三子也不为过。主公此举,无人能够指摘。”张辽对此表示赞同。
“好!”曹操也没有反对郭嘉之计,“但即便如此,也未必能将孙家势力分开啊?”
曹操的担忧不无道理,即便孙翊袭爵乌程侯,只要孙静、孙权稳得住局面,孙家一时半会也确实分不开。
“主公,孙翊在江东是有妻儿的。主公对孙翊袭爵乌程侯一事明诏天下后,亦可明白无误的遣人至江东,命孙权将孙翊家小一并搬回。若是孙权同意,孙家不分自分。若孙权不同意,孙家内部裂痕便无法弥合。”郭嘉说道。
张辽闻言眉头一抖,郭嘉此计确实够狠。孙翊、孙尚香此时根本就不会被曹操放手,而且曹操理由充分,他要保护故友孙文台之子,免得故友家中兄弟阖墙。但是孙权若是在孙翊家小的问题上稍微行差踏错一步,郭嘉接下来的打击便会源源不断。
“文远,你意如何?”曹操问道。
“奉孝确实妙计。此计对于孙权而言,可谓是左右为难。”张辽可不觉得自己能想出比郭嘉还要“阴损”的计策,立刻表示赞同。
“若是孙权执意欲要回孙翊、孙尚香以及韩当、徐盛又当如何?”曹操问道。
“呵呵!”张辽笑了,“主公与孙文台虽无深交,也算是一同讨董的战友,招待老友之子,以尽长辈之责,主公之举无人可以指责。若是孙权坚持,那便直接告诉他,主公这个长辈不希望看见故友家中兄弟阖墙就是。”
曹操闻言微微颌首,他看着自己一文一武两个手下,郭嘉一脸的坏笑,张辽则是一本正经,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两人歪曲事实的本事都算得上当世少有。
张辽这时又说道:“至于韩当、徐盛咱们不是早有定论。韩当可放,徐盛若是不降,干脆软禁了事。放回韩当,还能利用他加速孙家的分化。以韩当的资历,他既然能劝说孙翊与我们合作,自然也能用保全孙家血脉为由劝说程普和吴太夫人,使得更多的孙家子弟离开江东。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将此时无意中揭开,孙吴军的军心士气便会因此而受到无法挽回的打击。我军若在此时发动攻击,还能够继续战斗的军队应该不会太多了?”
“好!”曹操又是一声赞。
“主公,还有孙家小姐呢。”郭嘉突然插了一句。
张辽闻言顿时朝着郭嘉猛瞪一眼,可是张辽这一扭头,却从郭嘉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关心还有一丝……一丝戏谑的眼神。
张辽心中明了,郭嘉这是想借着此时的机会,将孙尚香的问题也理一理,免得日后说不清道不明。至于那戏谑的眼神,分明是郭嘉有意看自己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