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麟都要跪了,萧贵妃恃宠而骄惯了,怎么奴才们也越发大胆了!
“皇上就在门外,快快开门!!”张启麟说话的语气都要哭了,记得。
程喜在里面摇摇头:“张公公,假传圣旨可是大罪,你快回吧,我们娘娘睡下了。”
“…皇上……”张启麟抽搐着一张大胖脸,小心的回头看着神色难辨的皇上,喏喏的开口道。
商祐祁看着昭纯宫紧闭的大门,想着方才那狗奴才的话,突然无声的笑了出来,吓的张启麟脖子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瞧瞧,让萧贵妃伺宠而娇,给皇上都气疯了!
“奴才……”
张启麟刚要说什么,便见皇上背着手,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皇上,咱们这是去哪个宫啊?这距离安阳宫近……前面便是毓秀宫了……”
张启麟说的喉咙的干了,最后眼睁睁的看着皇上回了乾清宫,到安寝时,那也没去,谁也没叫。
……
程喜趴着宫门,听了半天见终于没了声音,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深吸一口气,半天这才缓过来。站起身,连忙跑回了正殿。
正殿里,萧沁雅半倚在贵妃塌上,手里攥着一串粉碧玺珠串玩着,碧玺打磨成大小一致的圆润珠子,穿成长串,下面缀着丝线编制的络子。粉粉嫩嫩,晶莹剔透煞是好看。既能当做手串把玩,也能系在衣服上当做压襟。
见程喜满头大汗跑进来:“话都说出去了?”